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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吟——游燕子矶
  《游燕子矶》是当代作家、诗人俞律描绘南京诸多诗篇中的一首,江山此角,信步长街,吊古伤今。作者多才多艺,诗词吟诵尤为一绝,以气驭声,依字行腔,听来别有一番滋味,堪称“俞韵”。诗词吟诵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和宝贵财富,其渊源可追溯到《诗经》,千百年来,古典诗词的发展可谓炉火纯青,其精髓之处无外乎适合吟诵使然,《周礼》中“以乐语教国子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金陵吟——沁园春
  《儒林外史》作者吴敬梓也是一位出色的诗人,乡试屡次不举,33岁从安徽老家移居金陵,卖文度日,故又称“秦淮寓客”。尽管命途多舛、潦倒半生,始终对六朝风物和江南山水情有独钟。在这首深情告白“我爱秦淮”的 《沁园春》中,他随兴挥洒自己看破富贵、不求利禄的神仙之姿,留下了“儒冠不保千金户,稗说长传一部书”的真切形象。
金陵吟——桃花扇
  孔尚任是《桃花扇传奇》的作者,以复社名士侯方域与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爱情故事为主线,广泛而深刻地反映了南明王朝灭亡的历史。借离合之情,写兴亡之感,以巨大的艺术感染力,吸引了众多读者和观众。七言绝句《桃花扇》选自剧本中的说白,借剧中人之口,道出了作者的心声,不失为清诗中的佳品,也是这出古典名剧的点睛之笔。
金陵吟——念奴娇·秣陵吊古
  生逢天崩地坼的明清易代之际,屈大均曾积极参加反清复明斗争,并避祸为僧,是位有爱国情怀和民族气节的传奇人物。他多次来南京,游秦淮,拜孝陵,《念奴娇·秣陵吊古》记录了这位抗清志士眼中的古都萧条、霜天憔悴,惟有“灵谷梅花,蒋山松树”和“石人犹在”让他感念不已。因作者诗作大多流现出反清斗争的情愫,其著作多毁于清代“文字狱”之灾。
金陵吟——满江红·金陵怀古
  《满江红·金陵怀古》通过古都山水依旧、六代豪华消歇的对比,抒发了吊古伤今的题旨。全篇融情于景,构成深沉苍凉的意境;直抒胸臆时,激昂低回,磊落旷远。作为少数民族,萨都剌对历史事件的看法和怀古之情的表达,与汉族作家并无二致。这说明中国各民族在长期的民族融合过程中,已具有共同的历史文化意识,逐步形成了统一的中华民族的家国情怀。
金陵吟——水调歌头
  白朴出身金国世家,幼时经历战乱,形成强烈的反对民族压迫的思想。他终身未仕,《水调歌头》是晚年寓居南京时所写。作为来自中原地区的“江南游子”,他自称“白头老子,今日还乡”,对历史文化积淀深厚的六朝古都充满孺慕之情,优游山水、作词度曲,寄托自己针砭时世的愤慨与“遗恨”。白朴还是剧作家,代表作有《梧桐雨》、《墙头马上》等。
金陵吟——酹江月
  文天祥在五岭坡兵败被俘后,被解往燕京。路过金陵,与同里、门友,也是战友和难友的邓剡唱和,写下这首《酹江月》。作者回应邓剡原词中的深情厚谊、同仇敌忾,抒发了身陷囹圄“丹心难灭”的壮烈情怀;结句“故人应念,杜鹃枝上残月”,更直接吐露了他在同时期作品、七律《金陵驿》中所表达的“从今别却江南路,化作啼鹃带血归”以死殉国的铮铮誓言。
金陵吟——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
  辛弃疾是两宋存词最多的作家,有“词中之龙”美誉。《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》最负盛名,上片以山水起势,将一个登高望远、心系国事的志士形象刻划得神肖毕现;下片抒怀,言其壮志难酬,一波三折、一咏三叹;结尾叹“倩何人、唤取红巾翠袖,搵英雄泪”。全词既有豪迈之气,又有幽婉之情,让千秋之下的读者感受到壮怀激烈又刚柔并济的“稼轩之美”。
金陵吟——渔家傲
  苏轼途经金陵拜会王安石,与江宁知府王胜之过从并视为同道知己。赏心亭在水西门城楼上,是饯别之地,词人说亭外江天细雨是留客天,江南父老都知道王的政声好,要挽留他。继而展开瑰丽想象,以飞车、彩雾一连串比喻,为友人壮行;还别出心裁地用鸾鸟的口吻,说“白鹭非吾侣”来安慰友人,在通达和深情中一展东坡豪放、浪漫又亲和的词风。
金陵吟——登赏心亭
陆游奉诏从巴蜀回临安,沿江东下途经建康时作《登赏心亭》。结束了八年外放生涯回到江南故地,登上尽览金陵风景的赏心亭,心情激动又愉快,但“黯黯江云”和“萧萧木叶”,让却他想起十多年前上书“迁都”未果和更加深重的时局之忧,年过半百的老臣不禁涕泪交流。诗人念念不忘“迁都”之事,准备回京应诏时再次提出,可见其“忧时”之心的炽烈与执着。
金陵吟——临江仙
  《临江仙》是李清照南渡后的词作,首句仿欧阳修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,吟唱出时代的悲剧,留下她流徙岁月中凄婉人生的“自画像”,寄寓了中原人士对恢复失地重返家园的渴望。词的结尾以形同白话的“试灯无意思,踏雪没心情”道出,看似乍然,其实老到又鲜活:两宋之交的历史背景下,既是震撼人心的“千古一叹”,也具有超越时空的艺术美感。
金陵吟——桂枝香
  《桂枝香·金陵怀古》作于王安石第二次被罢相、出知江宁府时期,当时的宋王朝表面上太平盛世、歌舞升平,其实繁华背后隐藏着危机。作者登高望远,通过对金陵风物的赞美和历史兴亡的感喟,寄托了他借古喻今、忧国忧民的炽热情怀。全词景象阔大,立意高远。周汝昌先生说:“王介甫只此一词,已足千古,其笔力之清遒,其境界之朗肃,两宋名家竟无二手,真不可及也!”